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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个屁,身体都要出毛病了!大庆不太想搭理弟弟,含糊应了声,自顾自刷着牙。

        见大哥已经下楼,宁濯这才走进卫生间,从身后抱住让他一夜好梦的傻子,自说自话:“我要去上学了,来不及陪你吃早饭,快让我亲一下。”

        “……”大庆无语,自己这还刷着牙呢,亲啥亲?

        正准备向后来个肘击,镜子里的宁濯突然歪过脑袋,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他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偏偏憋不出几个能骂人的词儿,“傻逼”太重,“傻子”不好听,有了!

        “你个神经病,抽啥疯啊。”

        宁濯没谈过恋爱,不过恋爱对他来说,并不难,就像学习一样可以套公式,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做到有求必应,是身为男朋友的责任。

        于是他花一秒钟时间认真想了想,说:“春天是发情的季节,我提前抽春疯了。”

        可惜大庆听不懂这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不过宁濯猜到了这一点,又通俗易懂地补充说:“从今天开始,我们谈恋爱,我是你男朋友,我想亲你,就亲你,知道吗?”

        说的啥啊?大庆着急反驳,一个字还没说呢,弟弟丢下一句“先走了”,转眼没了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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