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说话,沉默地看着书。
“是不是被湫湫宝贝甩了?”刘远没注意到罗子程拼命朝他使的眼色,调侃起来,“就你那个神秘女友,她到底哪个系的?”
见宁濯合上了书,没吭声,妥妥的暴风雨前奏啊!罗子程心道完了,老刘非往枪口上撞,他看了眼林越,已经做好拉架的准备,结果宁濯仍坐着,一动不动,似乎在发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暴风雨没有来,只见兄弟忽然起身踢开椅子,拿走床上的换洗衣物,径直去了卫生间。
罗子程这才提醒刘远:“老刘,你难道不知道,宁濯他二哥叫宁湫吗?”
刘远:“啥?你们也没人跟我说啊,他二哥上回过来,也没告诉我名字啊,歇逼,我用不用去给他道个歉?”
林越:“别去了,他最近抽疯,小心揍你。”
卫生间里,宁濯确实在抽疯,自来水开到最大,不停地往脸上泼冷水,因为他意识到自己按照林越所说的去做了,在包容某个倒霉的缺爱的傻子,就连刘远开的那恶心玩笑都能承受了。
不能这样被牵着鼻子走,他需要清醒,土包子缺爱关他屁事?难不成指着他来爱吗?他又不欠土包子的。
泼到透心凉,宁濯关掉水龙头,决定这周末不回家了,谁知隔天周四傍晚,意外在美食街的一家面馆里撞见某人,而对面坐着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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