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看了罗子程一眼,扯谎说宁濯这几天日夜颠倒,似乎有心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抽烟,一天抽一包,饭也不吃,也不搭理人,黑眼圈重了不说,眼里全是红血丝,怎么凄惨怎么形容。
“啊?”大庆一听,担心坏了,怪不得整整三天没见到弟弟。
“不过别太担心,”罗子程接着扯谎,“他今天状态好多了,说好了一起去打台球,你要不要一起来?”
“要!”大庆二话没说就应下,忽然想起一会儿要跟哥哥去市里,他赶忙说,“等下啊,我给我哥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
林越内心一嗤,出门还要跟大哥报备,够谨慎的,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阴招,于是点点头。
大庆没心眼儿,掏出手机当着俩人面就打电话,通了后扯着嗓门道:“哥,我跟小濯他出去玩儿了啊,还有小濯那两个同学,一块儿去打台球,嗯嗯,钱包在兜里呢,好嘞!再见啊哥。”
“……”罗子程看看林越,用眼神问,这货是不是小学生啊?
“……”林越用眼神回,是傻逼。
见比自己还小的林越亲自担任司机,大庆开了眼,上车后直夸:“林越,你还会开车,怪牛逼的啊!”
罗子程:“这有什么牛逼的,我也会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