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在溜冰场干过啊。”大庆答。
“……”宁濯又问,“你不是看大门的吗?”
“对啊,后来那厂倒闭了,我就去溜冰场了,大勇给介绍的。”
“……”
大庆没边界感,再加上宁濯从昨晚就一直对他示好,带他出来玩。
他以为弟弟不开心是因为不会玩,直接过去上手挽住弟弟,另只胳膊扶住弟弟的背,拿出身为哥哥的责任与义务,讨好着说:“走啊,二哥带你滑,保管给你教会了!”
“……”宁濯唯一承认的兄长只有大哥宁泊,他挥开二哥,“我不想玩。”
大庆愣了一下,了然道:“哦,我知道了,你想打台球是不?那走,陪你打台球去!”
宁濯:“……”
台球厅里,宁濯坐在边上看两个朋友教土包子打台球,止不住地烦躁。
他点了根烟,看土包子笨拙地挥动球杆,打歪了还傻乐,那模样真的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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