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恩往嘴里塞华夫饼的动作冻住了,餐叉错过了她的嘴巴,在脸颊上留下一道N油的痕迹。
是“我”,而不是“我们”。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迭戈从来没有像其他受欢迎的孩子一样在家里开过派对,实际上,就是在别人的派对上他通常也不会待得很晚。
他训练总是加倍努力,听说他甚至会在恩科西的休息室里打地铺,赛季时会不回家。有传言说这是因为他承受不起“丢掉奖学金”——她隐约记得自己刚上九年级的时候,听到有人喊他“”,但随着他在赛场上越来越耀眼、战绩愈加辉煌,这个称呼就再也没听人提起过了。
她突然意识到,迭戈·埃尔南德斯,这个漂亮得不像话、在球场上潇洒得不像话、被学校里几乎所有孩子崇拜的男孩,居然有可能是一个……什么?被领养的孩子?
“嘿,你那里有些……”
迭戈说道,往茱恩的脸上b了b。
“啊,呃,抱歉。”
茱恩猛地清醒过来,赶忙伸出手去擦脸。但有时越是着急就越容易手忙脚乱,那坨N油被她越抹越开,自己都感觉到右脸黏糊糊一片。
“不,不是。算了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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