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翻个白眼,收拾桌面狼藉,听见他迷迷糊糊地说:
“……不一样。”
余晖问:“什么不一样?”
徐云书已有些醉醺醺,嗓音渐小,带点孩子气的哽咽:“她就是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不都是俩眼睛一鼻子么!”余晖觉得他很傻b,打他一拳,他竟也不还手,嘴里还在来回念叨“不一样”。
余晖捏捏眉心,如看到病入膏肓的人:“哎,没救了。”
徐云书絮絮叨叨,和余晖说着阿星的好,讲他们的经历,从毛毛说到演唱会。余晖对他们的恋Ai故事不感兴趣,被他烦得不想听,他还要一直说。
“再bb赖赖我踹你出门了。”余晖威胁。
徐云书醉得不轻,但仍保持些许清醒,闻言,喉咙梗塞,静了几秒。
他捂着眼睛无助地说:“余晖,只有你见过她了,只有你知道我和她相Ai……我没办法,我只能找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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