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不移回以微笑,牵过亢应哲的手,道:“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的,谁取名字都一样,重要的是孩子待在我们身边,好生教养,不受委屈。”
“你这人真是,我难得向皇兄提一次要求,就用在这事上了,你也没句欢喜的话讲来让我听听。”小王爷撅起了嘴。
“你难得向皇上提一次要求?难得提一次?”甄不移指指身旁的名贵芍药花树,又指指后方的御赐大花瓶,又指指屋内的珍奇摆设,全是小王爷上皇帝那儿撒娇讨回来的。
小王爷自然是脸红了,但仍是撅着嘴,闷闷道:“你,你这个没良心的,要是不愿意取,我就跟皇兄说,让g0ng里的太傅来取算了!人家可b你有文采多了,哼!”
甄不移好笑地摇了摇头,见他一副真生气了的样子,无奈地坐到他身边,将人搂进怀里,凝神想了想,道:“……千帆。”
亢应哲听见了,疑惑地看着他。
甄不移低头看了他一眼,亲了亲他鬓角,解释道:“名字,就叫千帆吧。沉舟侧畔千帆过,希望我们的孩子,不必被你我皆面对着的浊世乱道所沉所累,能如一叶轻舟般自由。”
“千帆……”亢应哲轻声念了一遍,“真是个好名字。”?
半月之后,g0ng里来了消息,圣上赐了御笔手谕,小世子的大名“亢千帆”仍是按着皇亲贵族的礼数,入了天家族谱。年龄只b小王爷稍长的二公主还给小世子取了个小名,说是这孩子出生得这般晚,X子太慢,平日里该叫阿早,这么念叨着,长大了不至于凡事慢半拍。
六王府上下跪于庭院间,毕恭毕敬地接了圣旨。甄不移确实有感于亢家上下皆心疼小王爷这个幺弟弟,那一声“谢主隆恩”也算是真心实意。
名字取好了,生辰八字也让g0ng里的国师算过了,转眼便到了小世子周岁,小王爷兴高采烈地替儿子换上新衣,便办起了贺宴。因料到甄不移那一边可能会邀请一些江湖侠士,小王爷的兄长姐姐们便都没有亲自前往,贺礼倒是送了不少。
危漠崖带着云淡和寒儿,自是也来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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