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不移疑惑道:“什么意思?”
危漠崖偷笑了两声,答道:“等孩子生下来之后你就明白了。这是谁种的瓜,才让小王爷要承受这种撕心裂肺的果哟……”
这话……好有道理!坏了,接下来日子怕是不好过了。甄不移心里一阵凉。
而里头的小王爷,当真是痛得正厉害着了。
亏得三王妃悉心料理了大半年,与整个太医院一同时时留意着,而小王爷自己平日里,也规规矩矩地依着吩咐好好活动了,眼下产程进展得很是顺畅。才破水没多久,阵痛已经一轮b一轮有力,密集有序地推进着。亢应哲身上各处都处理十分妥当,力气也够,羊水清澈,算是十分顺利的,但他从小娇生惯养着不说,长这么大也不算是熬过苦,甄不移对他又是供着养的,哪里受过这份罪呀?况且生孩子不论是再顺利,也都得要受这份产痛,熬上个大半日,才生得下来,没有哪个是不经过百般努力的。
亢应哲心里知道自己会受点折磨,可是没想到原来会这么折磨。
每一下阵痛,都像是有千百条细线紧紧缠绕住腹部,同时齐力向下拉拽,细线边缘勒锯着整个孕腹宛如千刀万剐,向下拉扯的坠痛又延绵不绝,他还一边仍要顺着疼痛的方向往下使劲推着。
本来他事前心里也想好了,无论有多痛,都不能失了仪态,像个市井妇人一般尖叫不停,但这实在是太痛了,痛得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SHeNY1N,哭喊声仿佛自己cHa翅会飞似的,不经过脑子便自觉从嘴里跑了出来。
“皇嫂,皇嫂,好痛!啊——不要,太痛了!呃,痛……皇嫂,我好痛,呜……”亢应哲半靠在床头,0U搭搭地拽着三王妃的袖子。
“没事,别怕,孩子快要出来了。”三王妃见着这往日里乖巧调皮的小叔委屈至此,也只能温柔替他r0u着阵阵发y的肚子,好声好气安稳着。
亢应哲只是拼命摇着头,好似能把疼痛这般靠摇头甩走一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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