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惊讶。
“嗯，以前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见过。”
顾南风点点头，“我本来是个自信的人，在他面前，还是很有压力的。”
“他现在在哪里工作？”
“在大秦，不过也在跑基层，在他来大秦之前，曾经在美国华尔街业，在金融界挺有名的，是个人才。现在，黄明龙让他回来跑基层，目的性也是很明显，好像你培养小飞一样。只是，他的起点小飞高多了，跑基层不过是为了让他熟悉大秦业务，也为了好评，证明他是从基层跑起的，有足够的能力承担起公司的大梁。”
顾南风说道，“这两天，你应该很快能见到他了。”
“为什么？”
“因为黄明龙把他调回总部了。”
“那我岂不是要面临着强大的对手了？有点心慌。”
凌菲说道。
“是我要面临着强大的对手，心慌的是我，不是你。”
顾南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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