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没走，一直静静的看着她。
“你好，我是旭日律师事务所的凌菲律师。”
凌菲朝她做自我介绍，“也知道你是什么身份角色。”
“嗯。”
那女人微微的垂下眼睑，看向墓碑上唐国强的照片，声音沙哑，“我是个罪人，为了满足自己贪婪的私欲，葬送了五条生命。”
凌菲知道她所说的另外两条，应该是她原来怀的两个胎儿。
她看着女人那张痛苦得快要崩溃的脸，有过同样自责的她，很明白她此刻的心情，想了想，安慰说，“或许，这都是他们的命，怪不得你，也怪不得他们，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
“不是的。”
女人微微的摇头，痛苦的道，“如果我不是贪恋对唐先生的情欲，如果我不故意醉酒和他在一起，如果我不是故意让林芳芳知道，如果事故发生后，我不是故意装受到刺激太大变傻让唐先生愧疚，他就不会有计划和林芳芳离婚，就不会出现这惨剧，凌律师，我是刽子手，死了得下地狱吧？”
“苍蝇不叮无缝蛋。如果不是他们的婚姻本身有问题，你是无法搞破坏的。还是那句话，死的人好好的上路，活着的人，好好的活着，刻意去寻死赎罪真没有必要。”
凌律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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