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外的人从始至终都未吭一声,手却伸进来放肆的抚m0着他的身T。他现在什么都听不到,也什么都看不到,即使知道进来的人是谁,但这种无法确定的状态还是让他心里有些慌张。

        从小到大,一有心事他就喜欢钻进被子里,被子的重量和味道,以及营造出的黑暗狭小的空间,都能给他带来安全感。但现在,以往能给他安全感的存在却成了最大的阻碍。黑暗中,听觉嗅觉视觉失去了应用的功能,反而是触觉大大增强了。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柔软和光滑,擦着他的皮肤的时候带来一串又一串的颤栗。电流顺着她所触碰过的地方蔓延开,让他的心跳加快,喘息加重。

        这只手碰到了他的尾椎骨,又顺着GU间的缝隙滑下去,让他又sU麻的想呼出声来又紧张的让他SiSi咬住唇。接着一只手变成了一双手,他顺着对方的力度把大腿撇开,露出高高翘立在两腿间的小智也。

        那双手没有立刻抚上去,而是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来回抚m0,明明是柔软的手,传来的力度却让人无法拒绝,甚至不敢要求。他舒爽的双腿绷紧又放松,放松再绷紧,腿间的yAn物已经不满渴求了还一会了,他却不敢要求对方安慰一下他的小智也,只是听从对方的节奏任她抚m0着,任愉悦与空虚,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一层层堆积起来。

        当这双手最后终于抚上他高耸的顶端的时候,那份长久的空虚瞬间转成了令人颤抖的满足,让他舒服的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SHeNY1N。

        狭小的空间里,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近在咫尺,一声又一声,让人愈发燥热。他本来是坐在床上抱着自己双腿的姿势,现在却为了对方敞开大腿,如同娼妓一般,的、任一个他看不见脸的人玩弄着自己下T。

        这个想法让他又羞耻又自责,却又刺激的让他叫的更叫大声了。他感觉自己就如条发情的母猫,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发春,叫得刻意又SaO气。

        黑暗似乎给了他勇气,看不见对方也让他不再在意对方的情绪。他想叫,他就叫出声了,没有任何压抑自己的念头。舒服了就长长地满足地SHeNY1N,不满了就发出低低的呼噜声,想要更多就叫把渴望掺进去,尾音越发挠人,写满了再来再来的意思。

        此刻,他就是一只发春的猫。他沉迷于,并且渴望着。

        被子并不能很好的隔音,冯希西本来只是想欺负他一下,结果被叫得自己也yu火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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