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抓着她的手一直不放。

        接下来的半个月尤为漫长,他被送进隔离细菌的重症监护室。

        他虚弱得不像话,苍白的脸颊连做微笑的动作都很吃力,浑身无法动弹,和她说上三句话就会皱眉。

        辛甘蹭着他的手,隔着脸罩,雾气每每模糊上眼眶。

        她真是又难过又觉得他傻气。

        要不是因为她,白格钦不会连命都差点弄丢。

        袭击他们的人,显然有备而来,枪子像不要钱似的S在他身上,辛甘被他牢牢地护在后边,好几次按捺不住想对他说算了吧,就让他们带走她。

        可是少年倔强极了,他眉眼冷冽,用r0U身为墙,护她周全,倾尽全力带着她逃跑。

        若不是方睚及时赶到,他可能真的就Si了。

        “心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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