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山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可是你想吃。”

        没什么比活在当下更重要了。

        很多年前,带他入门的那个师兄说,师弟呀,师兄麻烦你个事儿,我在枢密院后门那棵树下藏了一坛酒,帮我取来。

        姬明山以他有伤在身拒绝了,喝酒的日子以后多得是,何必为了这一时口舌之欲误了身子?

        就在那天晚上,师兄伤口恶化,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那坛酒,自然也没人喝了。

        “你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姬明山指了指林子深处:“那边有一群鹿,不够,我再去抓。”

        方九歌连连摆手:“别了别了,够,够,过犹不及,太久没开荤,吃太多我怕不好消化。”

        姬明山变得沉默:“对不起。”

        “什么?”

        姬明山再次开口道:“那天我不是故意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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