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九歌听得兴致恹恹。
“九……九歌，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杨思齐终于把话绕到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上。
“不知道。”
方九歌将手伸到杨思齐面前:“如你所见，我武功没了。”
适当的示弱，有时候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就像现在，杨思齐比他还激动:“谢非渔呢？沈灵犀呢？还有裴遥，他不是万花吗？他们怎么会让你出事！”
明明在扬州的时候，那三个人护方九歌跟护眼珠子似的，怎么让人落到这种地步？
“谁知道呢，”方九歌不以为意，“你刚才说你们是来长安送物资的？有些什么？茶叶？盐铁？还是粮食？”
杨思齐老老实实回答:“可能都有一些？还有一批军需用品，都是给城防军准备的，长安附近不太平，有劫匪作乱，你要跟我走吗，我可以保护你的。”
“这样啊……”方九歌话锋一转:“你说，你这个人，他们愿意用多少东西来换？”
杨思齐一愣，四周突然出现几个大汉，个个手持钢刀，俨然一副绿林劫匪的架势。
“你说得对，长安附近真的很危险。”方九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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