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恢复五感时,便听到耳边的哭喊声。
“娘啊,我苦啊,我在那个家真的待不下去了,我要是不回来,迟早会死在那个家里。”一个小姑娘跪在地上抓着她的裙摆哭喊着,双目红肿,血丝遍布,看她的皮肤应该年级不大,可是脸上的愁苦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灰败颓然,一点朝气都没有。
向灵烟所在的这个身体抓着小姑娘的手就往外扯,粗暴吼道:“哪个男人不三妻四妾的,你爹走得早,只剩我们两个女人过活,好不容易找了个依靠,让别人看得起了,你倒好,一有不顺心就跑回来了,你是想让你娘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才开心对吧?趁他们还没追究,你自己快滚回去,回去后好好请罪,保证自己再也不犯事了,快滚!”
小姑娘哭得更加凶猛,不停对她磕头,额头上沁出了血痕:“娘,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再这么下去我会疯的,他们对我比对一个畜生还不如,欺负我没有爹,娘啊,我回来伺候你,我们母女相依为命不好吗,这里容不下我们就搬去别的地方,总有容得下我们的地方的。”
向灵烟能感觉到这个身体的恐惧和暴躁,整个身体又凉又紧,指着小姑娘骂道:“你以为去别的地方就有活路?就不被人笑话?我告诉你,去哪里都是一样,所有人都会指着我们的鼻子骂,在后面偷偷笑,我好不容易抬起头做了两年人,你就这么希望你娘早点死?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自己滚回去,我明儿一早就叫人绑你回去。”
女人转身走了,向灵烟听到背后小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觉得自己的心也揪成了一团。
一转眼便是第二天清晨,这具身体推开她女儿的房门时,抬眼看到眼前的场面,忽然双脚一软,瘫在了地上。
那房梁上挂着草绳,草绳上吊着已经五官暴胀的小姑娘,整个身体已经冰冷发僵,冷冰冰盯着前方。
女人双目发黑,晕了过去。
待醒过来时,向灵烟发现这个身体已经躺在了一个床上,不过四周的陈设已经变了,似乎比这个女人自己的屋子要简陋得多,门被人推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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