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向灵烟和云叶暮便跟着南宫道长师徒二人去了市集。
云叶暮思前想后,觉得向灵烟到街上抛头露面卖符箓实在太扎眼,便不知从哪儿拿来一套男子白衫,让向灵烟换上,向灵烟束好头发后,活脱脱就像是从话本里走出来的偏偏佳公子,把南宫道长师徒二人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云叶暮帮她束发之时,向灵烟才蓦然发现,云叶暮长高了许多,原本还能堪堪持平的身高,如今只能够到对方鼻梁处。
男子到了这个年龄就跟竹子拔节一样,一错眼就窜高一截,向灵烟在心里算了算,好像距离云叶暮十八岁生辰不远了,虽然古人十四五岁便算成人,但向灵烟的观念却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还是觉得十八岁生辰无比重要。
当年她的十八岁生日是一个人在河边公园过的,凄凄凉凉,只有面前的幽深湖水陪着她,旁边有个她自己买的小蛋糕,上面还插有两根小蜡烛,所以她不想云叶暮也遇到同样的遗憾。
当然,要买礼物要做好吃的,都得有了银子再说,这些都是后话。
向灵烟换好装后,四人带着符箓上街,一路上那些人时不时朝云叶暮和向灵烟打望,走过一个花楼时,楼上的姑娘提着裙摆在上面吆喝着丢手绢。
云叶暮冷脸冷心,目光如刀,那些姑娘被他盯了一眼便不敢往他身上扔。
向灵烟心里“啧啧”两声,实在不明白原文里种马一样的男主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半点开窍的迹象,难不成真被她养成性/冷/淡了?
那可就罪过大了。
那些姑娘在云叶暮那里吃了瘪,立马把目标转向走在他身后的向灵烟,向灵烟也不恼怒,接到第一个手绢后还对楼上那位倚栏观望的姑娘展颜一笑,她原本就长的好,这一笑间眼角眉梢尽是风流余韵,所以更多手绢便如雨般纷纷下落,飘在了向灵烟身上。
“小少爷,上来坐坐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