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叶暮眼神闪烁,不知该作何回答,向清天是这么久以来第一个戳破他的心事,并将那些心事□□裸捞出水面的人,他一时间不知该坦白还是该继续藏着才好。
不过他的心理素质也挺硬,仅用片刻功夫,便决定了如何回答。握剑的手攥得紧紧的,一字一句真真切切地道:“便如掌门所想那般,甚至,比那还多。”
向清天倒吸一口凉气,仔细瞧着云叶暮,这少年嘴角绷得紧紧的,长生玉立,端是一副得天独厚的好模样,放眼五派,都找不出能出其右的人物,多少女修私下倾慕,望能与之共缔良缘。
但怎么就瞧上自家那朵冷冰冰的霜花了,这不是对牛弹琴,自己暴殄天物么?
“那你师父可知道?或者,可喜欢?”向清天的脸色冷了下来,声音也硬了许多,这会儿仿佛不怕伤着云叶暮了。
云叶暮抬眼看他,眸子清冷如玄铁,带着几分利光:“师尊不知,还望掌门不要告诉她,喜欢是我一个人的事,与她无关。”
此话一出,向清天立马哽住了喉咙,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原本想要教训的话也一并打道回府,把他孤零零留在那里变成了人形木桩。
向清天声音终是缓和了一些,叹道:“你和你师尊之间,天纲、伦常、人情都隔在那里,一个字:难。况且,还不止这些……”
向清天又叹了叹气:“灵烟出生之时,已和缥缈阁少阁主越羽定下了结契联姻。此契约以血脉传承为祭,倘若不遵守,相关之人会受万道雷劫,直至灰飞烟灭,而门派也会断绝传承,凋零敝落。”
云叶暮浑身陡然僵硬,仿佛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怔怔地抬头,问道:“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