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为了区别贵族和平民,让平民形成尊卑贵贱的阶级意识,从而心甘情愿当韭菜,在衣食住行上都制定了不同的规格,这四者之中,“衣”为首。

        以往衣着不同时,云叶暮时时刻刻都将向灵烟看作高不可攀的师尊,而今日换了一样的道袍,他心里突然出现一种奇怪的感觉。

        感觉向灵烟突然没有当初那般遥不可及了。

        他和她,穿了同样的衣服,立于同样的地方,说着同样的言语……

        大凡叛上作乱的起因,都是源于那不可攀爬之心的轰然倒塌,云叶暮深深看着向灵烟的背影,似乎要将那人从头到脚都镌刻入心,才算满足。

        向灵烟还深深沉浸在自己美得人神共愤的镜花水月中,全然不知背后那双千转百回的眼睛,已经变了几番色彩。

        原襄对太息峰的衣裳都嫌弃的不行,此刻穿了这身灰不溜秋的道袍,整个人更加如芒在背,忿忿道:“我看这南垣岛是故意的,他们自家人穿的那身衣裳可不像刨灰用的,这是故意给我们难堪不是?”

        程煜和李秋影互视一眼,便听得向灵烟说道:“无妨,这些都是小事,眼下最要紧的是我派那些变作石像的弟子,不知他们能不能恢复原身?”

        向灵烟终于臭美完了,转过身来神色凛然,那些石像中有部分人因为修为低,抵挡不了沙土的吸噬,已经在里面化作了一滩烂肉,就算青莲池也救不了。

        当日向灵烟大概看了一眼,太息峰的那些她马马虎虎能认出来的都没看见石像外表面有溢血痕迹,剩下那些认不出来的,就不知生死祸福了,做了一年的师尊,向灵烟这颗心始终悬着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