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她从向清天那里套出来的讯息，这个清心普善咒分为外术和内术，向清天当年学了一点外术，辜竹筠从未教过他内术，反而把内术传给自己的女儿，甚至不惜让向灵烟越来越清冷，越来越不近人情。
这是一个正常的妈会干的事吗？
向灵烟实在想不明白，呼唤系统时系统就跟死了一般，她索性不去想了，反正论道大会上也会见到辜竹筠，到时候再套讯息也不迟。
一行人继续往前行，直到月升日落，一行人走到山间，周围没有客栈，众人就只能以天为盖地为床凑合着打起了地铺。向灵烟因为有金丹之力，跟喝了几十罐红牛一样，想睡也睡不着，便干脆在马车里闭目打坐，继续翻译意识里呈现出来的清心普善咒。
过了不知多久，马车的门就被人轻微敲了几响，门外的人敲得十分温柔，好像生怕打扰到马车中的清静。
向灵烟问道：“是谁？”
云叶暮温柔的声音透着马车缝隙钻进了他的耳朵：“师尊，我能进来吗？”
向灵烟愣了一下，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云叶暮就总在她眼皮子底下晃，今天一整天不见人影，也没听他的声音，还真是有些微的想念。
“嗯，进来吧。”
云叶暮打开门跳上马车，进来后便将车门带上，外面夜深如墨，其他弟子都睡了。马车中灯影幢幢，向灵烟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花了眼，云叶暮略微有些拘谨，耳根子窜起了一片红。
向灵烟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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