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人记挂在心的感觉,就跟寒风大雪中拥着一个红泥小火炉似的,让人莫名踏实。

        而对面屋内,云叶暮关上房门,潮红从耳根蔓延到了双颊,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向灵烟一直以来都把他当弟子看待,从来没有生出过别的想法,可是他却未必。

        这一年多年来,他和向灵烟越来越亲近,有些杂念总会时不时冒出来。

        一边是难以遏制的情愫,一边是时时刻刻蹦出来告诫自己的理智,两相交战,难解难分。

        云叶暮被欲/望和愧疚的洪流席卷冲刷,浑身发颤,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做出更加不堪之事,毁了自己不要紧,如果毁了向灵烟……他一想起这种可能性就心如刀割。

        人当自持,倘若有些事是错的,就不要任其发展,当断则断也许更好。

        云叶暮胡乱思忖之际,忽觉全身上下有一股迥异的真气乱窜,他此前从未感受过这股诡异的真气,赶紧打坐调息,试图将那股真气压下,但那股真气却越聚越浓,片刻过后,宛如蛛网的青筋从腰间一路蔓延至脖颈处,直到漫过半边脸颊时,云叶暮再也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青筋在瞬息之间全然变作了黑色。

        可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股真气竟然让他的身心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好像这股真气原本就是他的,和他血肉相连。

        白夭立刻化形而出,看见他这个模样,整个人都吓住了。

        “这个纹……我、我见过,是天魔皇的蚩尤炎火纹,你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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