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位老友这么多年还是半点没变啊……对了,你怎么伤的这么重?”
惜花娘娘怆然一哼:“没想到向灵烟这么厉害,她拍我那一掌,刚开始并无多大创伤,我想着任务完成就不用再作纠缠,谁知道回来的路上,她灌入我体内的劲力好像发疯的野狗,越咬越疯狂,我试图排解,却一点也逼不出来。”
赤炎天嘴角一弯,喝了一口血酒,温声说道:“那便是太息峰绝学逍遥游。”
惜花娘娘猛地抬头:“逍遥游?风清渊那个老东西的遗物?”
赤炎天道:“逍遥游的内功心法,看似无波无澜,但惊涛骇浪都是在湖面之下。逍遥者,必定是不滞于物,不滞于事,不滞于人,修习者进入无滞无碍的大境界,就能破除自身界限,和世间万灵相连相通。”
赤炎天停顿了一下,收敛起温和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嘲讽之意:“只是,修习逍遥游有个大忌,倘若将来心中有了滞碍,又堪不破,这些劲力就会反击修习者自身,让修习者生不如死。风清渊也许是觉得他这个徒弟天生清冷,此生都会无滞无碍吧,哈哈,真是可敬可佩的勇气。”
惜花娘娘觑了赤炎天一眼,不知为何,她觉得赤炎天说的时候好像曾经学过逍遥游一样。
惜花娘娘道:“怪不得……属下还有一事不明,为何大长老要给向灵烟中噬心蛊?以向灵烟那样的修为,不可能不会发现噬心蛊,也很容易除掉它们。”
赤炎天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微笑:“普通的噬心蛊当然瞒不住她,但我让你带去的噬心蛊,是我用心头血养了两百年的,她再厉害,也不及她的师祖厉害……说到这儿,我还得感谢天魔皇殿下,这还是跟他学的。”
惜花娘娘听闻此言,放下心来,对于其中不明白的地方,也自觉是自己不该多嘴问的。
“还有一事,我此次去,见到了一个叫云叶暮的少年,他身边有那只千年狐妖白夭做帮手,我猜测他是魔皇殿下安插在太息峰的卧底。大长老想找到五方封印的位置,可以在云叶暮身上下手,就算那向灵烟中了噬心蛊,依照他们正道人士让人作呕的大义凛然,恐怕自爆灵体也不会说出太息峰封印所在。”
赤炎天先是讶然,而后淡漠一笑:“原来我那个诸事不理的小殿下还在太息峰也安插了卧底,我竟然不知……本座当然知道向灵烟不会那么轻易屈服,只是五方封印我已经掌握了其中三处的位置,只剩越九歌那个老狐狸的巢穴,和向清天这个老顽固的狗窝至今没有丝毫进展。越九歌故布疑阵,把本座派去的人耍得团团转,我倒是不怪他,因为脑子这种东西是天生的,后天也弥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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