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坦白了么？
向灵烟谨慎起来，身子僵直，等着云叶暮坦白。云叶暮却突然伸出手揽住了向灵烟的腰，二人相隔咫尺之间，几乎能触碰到鼻尖，云叶暮的双目升腾起幽幽暗光，向灵烟看着他，双眼一阵飞旋，脑部胀痛剧烈，随即模糊了意识，瘫倒下去。
云叶暮一手抵在向灵烟的灵台穴处，一手抵在唇间默默念诀，微光闪动。
白夭跑了出来，恢复本身：“云叶暮，你居然敢对你师尊用我教给你的妖族禁术，你……”
云叶暮：“不然呢，你说过惜花娘娘的玉花宫只有魔族和妖族能找到，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正道发现过，你让我如何解释？”
白夭无言以对，确实她也想不到更好的圆谎方式。
“可是这个禁术并不牢靠，总有失效的一天。”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会在那天到来之前，成为师尊不可或缺之人。”
白夭看见他这个模样，叹叹气，其实她这一年也看明白了，云叶暮满心满眼都是向灵烟一个人，而且这人疯起来比一般人执念更深，自己是劝不动的。
“白夭，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把我变成传令狐的模样，我虽然在太息峰学过一点化形之术，但只能变作简单的事物，没法变成传令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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