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叶暮解除了术法，向灵烟怔怔望着空中乱花飞舞，心中兀地生起一股悲凉之气，惜花娘娘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为一个男子变得这般疯癫痴狂，真的值吗？
当年她年少无知之时，好像也有过这么痴傻的时候，但是痴傻过后，便觉人间男女之情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罢了，你演给我看，我演给你看，换了个人，也是一般的演法，何苦陷在里面把自己弄个半死不活。
“情”这个字，她确实参不透，可能这也是她这么多年能在系统任务中如鱼得水从未失手的原因。
云叶暮不知道向灵烟在想什么，心乱如麻，有太多破绽需要去圆，比如他为什么会发现这里？比如惜花娘娘说的那番话指的是什么？比如只有千年狐妖才能施展的梦境之术？
向灵烟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云叶暮，云叶暮不敢和向灵烟对视，视线飘忽。
片刻过后，一双手伸了过来，带着几分凉意，双手将云叶暮半敞的衣衫拢了起来，云叶暮微不可查地抖动一下，向灵烟又将他肩上凌乱的头发顺了顺，捻到后面去。
向灵烟慢悠悠问道：“暮儿，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方才我进入梦境后，见到了一些过往旧事，对我施此术的那只灵狐和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其实，我一点都不好奇，一点都不想知道，但是不问这些话，才是真的奇怪。
向灵烟心道：“系统在不在，我想问一问，原世界里，云叶暮是如何含混过关的？”
【客户反馈：原世界里，惜花娘娘是在前期仙魔大战中才出现过的魔界马前卒，惜花娘娘在战斗中迷晕了大量不值一提的炮灰，而随无暨和几大魔教长老做为开路先锋，主要和五大派掌门对战，原世界没有这一场变故。】
所以，是因为她这个异物侵入的原因，把原世界的走向改变了。
云叶暮定下心来，看着向灵烟，双目闪烁：“师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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