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后,她伸出手,覆在云叶暮扯着衣领的手上,手掌还有些冰寒凉意,云叶暮骤然睁开双眼,向灵烟将他的手牵引下去,又将他的衣领重新拢好。
“你先起来,坐下,为师何时说过要罚你,我只是想问问你的真实修为罢了。”向灵烟尽量保持面上的清冷,声音却和缓许多,“但是倘若日后你再说自己是贱命一条,我定会罚你关静心洞。你一定要记住,你是太息峰的弟子,是古宁悦的师哥,是我向灵烟的徒弟,你身上牵连着这么多人的关心,怎么能说自己贱命一条。”
云叶暮方才还幽深似海的双目中浮过一丝闪动的光芒:“师尊说的可是真的?没有骗我?”
向灵烟:“句句发自肺腑,我以前是对你存有偏见,但是我已经改了,难道人不会变的吗?你应该学着相信我。”
云叶暮迟疑片刻,终于面色柔缓下来,重新坐在向灵烟对面。
“师尊,弟子虽然苦学十年,但是太息峰的入门心法尚且不能融会贯通。而师尊是当世第一剑修,深得风师祖真传,据说风师祖当年是修真门派中唯一可以抗衡魔界四大长老,将天魔皇挫骨扬灰之人,由此可以推论,我的修为和师尊相比,自然是云泥之别。”
卧槽,又有一个新讯息,原来向灵烟的师父风清渊这么□□炸天的吗,居然还把云叶暮他爹给挫骨扬灰了,怪不得天魔皇从不以真身出现,原来身体是被人给灭了啊。
向灵烟琢磨着云叶暮的推论,点点头,心想也是,原主教他的都是些零零碎碎的边角料,哪怕他偷摸跟古宁悦学,可是古宁悦自己又能强到哪里去。
“这样吧,我看你的处所和其他师兄弟隔得太远,不利于修行,所以想让你换个处所。”
云叶暮看着向灵烟,本来应该惊喜的表情因为常年的情感压抑,变得木木的,好像一下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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