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千云赞赏的挑了挑眉瞅看了他一眼。

        「她叫谷翎兰,南部人,今年二十二岁,就读永光大学的外语系大二学生。」谭文虎把谷翎兰不多的资料几乎倒背如流。

        「大二生?」二十二岁的时候,道千云记得她都大学毕业了,只是继续修硕士和博士才继续在学校。

        「嗯,二十二岁只念大二,原因是十七岁那年家中发生剧变,爸妈和弟好像因为家里半夜漏媒气却冷天之下关了窗户,所以x1入过量一氧化碳中毒Si的,後来的事就很奇怪像被人隐了形一样,只知道她办了休学,直到今年才复学,休学的四年间做过甚麽是完全没痕迹,而在学校里的资料显示,谷翎兰所填的监护人叫菾可锞,跟了她几天,猜她如今应该在道千姐最近常去的BD夜店打工吧?你也道知BD保安太严,我们根本进不了去。」

        「她在BD做调酒的。」拿着谷翎兰的资料细阅了一遍,而那几张照片中有两张是拍到她进去BD的那栋大楼的门口,两张则是在学校走出来,另外两张却是跟她进去了一栋住宅大厦里面。「这是她家?」

        「不是哦,是柯萼璿的家,昨天拍到的。」谭文虎指指道千云手上这张照片。「她似乎去她家作客,七点前进去的,未到九点离开,顺便讲讲,年纪轻轻,谷翎兰开的车品是雪佛兰,我查过,大约要二百多万,价钱上不算贵,但……」

        「但由一个二十二岁的人拥有就有些稀奇,即使他继承了她父母的遗产也不会乱花。有查到登记的车主确实是她的吗?」她接住话说。资料上有写道,她家中只有父亲工作赚取整个家庭的支出费用,包括两个小朋友的学费以及屋子的供款,算起来根本所剩不多。

        而且谷翎兰是三好学生,成绩奇好,中学时代都拿奬学金,一大堆联校b赛都是前三名,是个念书的人才啊……

        可惜,命运有点坎坷。

        「对,车主是她,我越查越觉得很有挑战X,不过有挑战X也没用……休学的那四年完全是空白的,我在大胆猜想……谷翎兰那四年会不会就在BD里打工,我听说过这间夜店的工资是全行最高,客人的小费虽然要平分,但每晚的小费可以媲美别人半个月的工资。」

        谭文虎拍了拍手指,笑骑骑的磨擦双掌问:「不知道道小姐可不可以……去查一下,狗仔的职业病太重,我真的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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