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突然醒来,正好看到你从床上惊起。」被称为切嗣的男人扯开一抹淡淡的微笑,笑容不是很明显,可是对於已经生活超过十年的两人而言,士郎是能够清楚的发现他笑了。

        月光从窗外洒落,银sE的月光屋子里的四周镀上一层梦幻的夜sE,切嗣黑sE的头发在此刻偏银,微风轻轻的吹动着那有点睡乱的发梢,一切看起来是那麽的安逸、一切看起来是那麽的梦幻。

        「切嗣……」士郎同样也笑了,与切嗣不同的是那头在夜晚里格外显眼的白发,俐落的短发透露着男人的JiNgg,刀削般的脸庞带了一丝沧桑,略为哀愁、略为忧伤、略为寂寞。

        切嗣黑sE的眼眸从窗外转回士郎的身上,稍微停格了数秒,变伸手握住士郎那满是老硷的大手,纤细的手纸从对方手掌滑过,可以清楚感受到对方的手掌b自己还要大上一号,切嗣不禁再次笑了笑。

        士郎张了张嘴,可惜话到嘴边什麽都说不出来,因为现在的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不该说什麽,又或者该承诺的什麽、不该承诺什麽。

        不是太难、不是太复杂,而是不能。

        「士郎,你──害怕吗?」似乎是感受到士郎的不安,切嗣最後将自己的手放在士郎手上握住,随後淡淡的声音缓缓响起。

        「怕!怎麽可能不怕,因为我是人、因为我有想守护的事物,所以Si了……就结束了。」士郎认真的回应着,可惜的是这些话绝对不能对任何外人说起,因为……

        「征战沙场立功勳,为国效忠再打拼,这不是你过往的信念吗?既然如此,就该好好坚持一切,况且现在我们封建一国已经陷入了战乱时代,一个时代轮替,总是会有战争发生,而被封王赐与将军一职,不正是你被信任的证明吗?」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怕,我怕这一去,就会再也见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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