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二次受伤,又被冻得久了,引起了高热。”
小厮只是实话实说,至于要不要治疗,会不会烧傻,或者病死?
呵呵,吃里扒外的东西,死活谁管呢?
杜鹃所说的,是被蒙蔽之类的话,在场几乎没人相信。
若是杜鹃脑子没受伤,也许还能原得好一些。
可她刚刚的话却很多地方说得十分牵强,显然是为了逃避罪责,故意卖惨罢了。
柳丞相看着那根簪子,眼神阴沉的可怕。
他一顺不顺的盯着冯志远:“放簪子到蓉儿的闺房?想做什么?”
“怎么?一次污蔑不成,一次谋害不成,这次又换手段了?”
冯志远张嘴,就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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