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一改往日里的热情,礼节虽然一样不少,但却明显在守礼中透着淡漠疏离。
冯程心中不悦,面上就带了出来。
冯氏垂眸当作看不见,跟着丈夫坐在了上首。
冯程碰了个软钉子,觉得妹妹突然就变得不明事理,心中嘀咕着:“这是有了高枝就看不上娘家了?”
但转而一想:“昨天才发生那种事情,妹妹心中不快,一时使个小性儿也是人之常情。”
他把心中的不悦压了压,面上却挤出了一抹不尴不尬的笑容来。
冯氏一直低眉敛目,不看娘家大哥一眼。
若非知道自家大哥得了自己的书信,却第一时间选择去堵丈夫的马车,一点儿不给她脸面。
若非她昨夜睡下前,跟丈夫提前报备过,要给娘家写信,让他们把人领走。
今儿个她的这位好大哥,就要把她装进深坑,爬都爬不出来了。
既然娘家大哥不为她着想,不想她会不会被误会通风报信,跟丈夫生出隔阂。也不想她的日子会不会因此难过。她干嘛还要上赶子送上去给娘家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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