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能祈祷它安安静静的了。”付贤曜被突如其来的黄色笑话逗笑了。

        只是在某方面的胜负欲而已!

        将对方送出房门后,那个人抓住他关门的手腕,将脸靠了过来。

        “我觉得你穿上那件衣服,像婴儿一样可爱。”笑盈盈地留下了一句莫名的话。

        “?”

        付贤曜回到房间里,拿起摆在桌子上的t恤,然后换在身上。

        看着全身镜中的自己,这不妥妥一个二傻子嘛!

        第二天,袁墨又再次同付贤曜一起共进早餐,聊起那位欧洲人。

        “你不记得了?”

        “我带你出去那次,不是也有一个人带着他的弟弟吗。比你小两岁,也不爱说话。后来你俩熟了,经常抓着院子里的一只黑豹玩。”

        付贤曜回想起来,当时自己还留着长头发,像个小姑娘一样。他们那些大人都忙着互相勾搭,根本没有人在意他们两个孩子。他俩年纪相仿,又因为那里实在没什么可玩的,一来二去俩人就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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