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这个结果沈建松毫不意外,或者说,那个人不是顾渺,他还会吓一跳:“沈易修和我提过,怎么了吗?如果你不愿意和他结婚,但是不敢拒绝他,可以和爷爷说,我会解决的。”

        “没,没有。”顾渺连忙说,“今天他会在媒体前说那些话,其实是因为我。如果对公司造成了什么影响,也希望您不要怪他,要是和许家合作出现问题,我可以去找我爸……”

        “不是,渺渺。”

        沈建松察觉到不对劲儿,哭笑不得:“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帮他把锅全背了?听好,暂且不论这事是否会对集团造成影响,沈易修是个男人,话该不该说,该什么场合说,他要是分不清楚,我早把他从沈家踹出去了。”

        “他敢在媒体前说那些话,说明他已经提前设想好后续会出现的情况并有相应对策,你不用担心这些。”

        是这样的。

        她光顾着担心他会被骂,一时没想起来,沈易修本身也是个能力优秀的男人。

        他不需要她的保护。

        沈建松灵活捕捉到问题所在:“你怎么会想着帮他背锅?他跟你说了什么吗?”

        顾渺迟疑片刻,含糊着透露了下沈易修从小缺乏关爱,心里只有学习和工作,导致感情匮乏,向她请求帮助的事。为了避免沈建松生气,她还特意补充:“我觉得这个情况挺正常的,您事业做得那么大,一时间忽略家庭也情有可原,我说的瓜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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