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问老帮子:“你说,她会不会猜出死了以后会叫咱们脱光了玩儿?”

        “不知道,猜出来了又能怎么着?谁还能管得了自己死了以后的事儿?”

        “我是说,她要是知道的话,想着咱们这么玩儿她,她会怎么想?”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她。”

        “你估摸着呢?”

        “也许,会脸红,也许会特别高兴吧?”

        回去后老帮子告诉我,对他来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脱了女死囚的衣裳看看摸摸,那是只有我们才有的特别的好处,他和原来搭班的那个警察也这么干,所以我也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丢人的了。

        这天晚上,老帮子叫我替他值夜,他说白天看了那女人,有点儿受不了,得回家睡老婆去。我也正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好好回忆一下儿白天的事儿。

        那晚上我作了个梦,梦见那女人活了,就那么光着屁股躺在沙子上让我肏,我在她身上扭哇,插呀,一直到一股热流从我的那玩意儿上冲出去,一下子把我吓醒了。睁眼一看,裤裆湿了一大片,大半夜的爬起来换裤子洗裤子。

        有了这次经历,我再也受不了单身的生活,想着要娶媳妇了。

        其实我刚进警局的时候,跟着大伙儿一块儿喊他老帮子,他就骂我:“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老子都能当你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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