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育所雄虫们艳羡的目光下。

        “啊啊!是那个佩索斯将军吗?”

        “真好呢芬尼,还记得吗,两年前你偷偷跑出去的那次就是佩索斯将军抱你回来的……”

        有思考能力的动物惯会趋利避害,虫子们也一样。

        不过一位贵族军官,殷切的讨好就代替了长达两年的冷眼,在他临走之前。

        可对甘岚来说又有什么重要。

        他默不作声地收拾着行李,没有去看他躲在角落里偷偷探头看他的金发小雄虫,他曾经的挚友。

        在床铺间转了半天,甘岚唯一拿走的却是已逝雌父曾给他买的小虫娃娃。

        他把那只有些旧了的小蝎子抱在怀里,摸摸它左边被缝过一针的纽扣眼。

        那只军雌粗手粗脚的,才不会做什么手工活,这个娃娃甚至不是他亲手做的,但甘岚只有这个,他只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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