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酸,他并没有去拔枪管,而是让它在佩索斯的后穴里直直地挺着。

        在他印象里,四年……不,六年前佩索斯就带着这把枪了,他们本该一体。

        再坐下后捂热的椅子上已经是一片冰凉,甘岚没有留恋,而是直接站起身来坐到床上,没有再去看雌虫和他的枪。

        “雄主”。

        他回忆起十几分钟前佩索斯对他的称谓。

        即使那五只雌虫通过新的制度在保育所成功将他分食后,在内部依旧要争强好胜地分个高低贵贱。

        不但自顾自为他选出了雌君,还保留了对雄虫原本的旧称呼,不然按如今的地位逆差,他或许就该叫他们雌主了呢,甘岚脱去鞋子。

        当年在他雄父雌父那一辈中所广泛流传的一雄一雌政策是平权的一种手段而不是推崇者的最终目的。

        在实行失败后,他们很快将主意打向了新一代中认知尚未完全形成,仍有可塑性的雄虫幼崽。

        即使统治者集团内部的利益可能有冲突,出现了少数反对的声音,但他们想借着平权获得更多交配权,延续优秀血脉,做到家族崛起的总目的是一致不变的。

        变动无伤大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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