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此一无所知,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

        “糊涂!被人卖了还不知!”老谷主言之凿凿,似已认定,自宋翊真夺舍起就是一场阴谋。

        “父亲,请听我一言。”于回来的这一路,裴焱早琢磨了好几套说辞。

        “我心知此举不妥。但妖族寿命远超乎于我等凡人,他若自此安好,我也必当无恙。”裴焱心知这是纯纯的诡辩。他不指望让老者释怀,只求能平息其怒火。

        “你这是在威胁我?”

        裴焱摇头,继续道:“我二人结契,又何尝不是鞭策我勤加修炼,早登仙级,好与天同寿。如此既可消减我心中魔债一二,也不算违背我于流波谷之责任。”

        老者何尝听不出裴焱弦外之音,愤怒之余更多的是痛心疾首。

        “若人有心害你,你如何防得住?莫要忘了,他为了邪秽可是连同门都能戕害的!”

        “父亲,我信他。”

        此话一出,宋翊真再是于状况外也大抵了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