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才少女所言却叫宋翊真不由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软毛来。

        他犹记得先前在溪边时,他的毛发上混着大量血污,成块成块的团在身上结在一起,哪儿像眼下这般清爽蓬松。

        口鼻呼吸间,直觉原本那股烧灼五脏六腑的疼也减轻了不少,显然是被人医治过一番。

        宋翊真心中诧异,一面感谢裴焱,一面又觉得不解。

        以他对裴焱的映像,这人不爱生事,亦从不多管闲事,带人接物持节有度,守着自己本分绝不逾越半分。

        照理,自己于他不过点头之交。一场同窗之谊最多换来滴水恩情,哪里值得这人如此耗心耗力,甚至未被规定?

        宋翊真还陷在自己思绪中,裴焱似察觉出些许端倪。他三两步走到宋翊真面前,蹲下身捧着宋翊真的脑袋,认真道:“你别多想。我没打算拘着你。”

        宋翊真踌躇片刻,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

        「你我不过泛泛之交。你既认出我身份,那定也明白,我早已沦为仙门败类人人喊打,又何必惹这事端呢?」

        裴焱不解:“你如今只是只受了伤的豹妖,怎会惹出什么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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