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杳想要的是更多更深的东西。
是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但能够让这世间所有的生灵万物都知晓的某样东西。
一想到这,甚至不管男人状况如何竟发了狠劲般操弄起来,似非要男人同自己一般发疯发狂才罢休。
白苏杳像要不够似的,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做了一回又一回。
束缚早被解开,宋翊真的性器不知道在白苏杳的手中射了几次,终是疲软的垂在两腿间,再也射不出任何。
被阳具肏开的后穴顺从的含着肉棒像舍不得其离开似得,下身早已被干得汁液横流,每每性器抽插间都能带出被射在体内的白浊。浑身上下更是覆满了黏糊的腥臭,犹如洗了一个精液浴。
终究,还是变成了这样一副光景。
此刻的宋翊真看上去狼狈万状,他直觉全身疲累,恨不能快些结束这场可怕的性事。
半睁的眸子里不知何时已找回了一分清明。他单手虚虚地搂着白苏杳,有气无力地开口道:“你说过的……会带我去望一眼枕汾山……”
“若非靠着药性,师兄如何展现如此风姿?此般竟还肖想着枕汾山,未免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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