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男人就真如白苏杳所言,半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放浪形骸的吟哦。
白苏杳又凑近宋翊真的脖颈,舔舐男人早已烫红的耳根,啃咬小巧的耳垂,以尖利的犬齿轻轻拉扯,轻声在宋翊真耳边道:
“师兄那么喜欢射精,那就射个够吧。”
说完,便一手摸上男人垂软的性器,再次上下套弄。
宋翊真身上药性未过,稍一逗弄便能挑起药性。
这不,不过才快速套弄数下便又有了勃起之势。
白苏杳握着宋翊真那处上下撸动,又撸下包皮捏着顶端的龟头,以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顶端,曲着食指从张开的铃口刺入,用指甲刮挠。
“哈啊……哈……呜嗯……”
疼痛混着麻痒一时竟让宋翊真分不清究竟是痛是爽。
因无法闭合的双唇而来不及下咽的涎水溢出男人的唇瓣,沿着下颔滴落在胸前。尽管已竭力克制,却也无法阻止喘息自口中倾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