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白苏杳并未就此放过宋翊真,甚至还在抽插间拍打这宋翊真的臀肉。
“哈啊—!想……想射……阿杳……让我射……”
“说完整了。”说罢,竟还嫌不够似的,握上胀得几近块炸开的性器上下套弄。
“不要—!”男人的头摇得似孩童手中的拨浪鼓,乌木般的黑发被甩得凌乱不堪,“求……求你……阿杳…呜…求你!让我射!”
几乎是在宋翊真叫喊的同时,男人解开了根部的束缚。
“呜啊—!”
倏地,白浊喷薄而出,迟来的酥麻瞬间涌向四肢百骸,逼得宋翊真不由惊叫。
那般克制的,沙哑的,却又饱含浓浓情欲的,竟让白苏杳还不等男人回神便解开衣袍,掏出早已蓄势勃发的性器抵着宋翊真的后穴,挤开穴肉重重顶了进去。
也许是之前压抑太久,白浊分了好几股,最后居然如那些透明黏液,探出铃口,濡湿龟头直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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