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呼吸的起伏和被刺激而自发蠕动的肠肉,竟能一并带着体内的淫器摩擦轻戳敏感处,似是不把宋翊真拽入欲望的泥犁就不罢休。

        可即便在这种情形下,宋翊真仍执拗地不愿流泻出半点声音。

        仿若只要发出一个音节,所有的一切又会朝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过度的忍耐让他止不住地颤栗,浑身汗湿得仿佛淋过雨般,散乱的黑发因汗水黏腻在脸上,身前的性器胀成可怕的紫红,却因被束缚了根部而不得释放。

        白苏杳看着这般的宋翊真故作同情的顺了顺男人发丝,拇指刮过唇瓣附近的鲜血,而后捧起男人的,迫使男人对上自己的眸子。

        欲火将宋翊真的脸烧红,连眉眼都翻飞媚色,却因对欲望的压抑让眼底染上一层浅浅的粉。

        男人左眼眼尾的痣清浅的不真切,很容易被忽略。可一旦瞧见了便想多看两眼,直到看实了才罢休。

        那双漂亮的杏眼中,似有水雾氤氲其中,却又在眨眼间消散,只留一片虚妄的清明。

        这些隐在男人眼中的情感两厢矛盾却又微妙的和谐,衬得淡色的眸子似淬着金玉,一如妖物。

        白苏杳不由怔然,心神悸动间已俯身压着男人,却在双唇触碰到男人唇瓣的前一刻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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