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

        端也伸手拽着林水川的领口,把他牵过来亲了一下。林水川没有料到他会做出这样的行为,蓝色的眼睛瞪大了看着前方。端也将他推向床铺,又骑在他身上亲了一口。

        林水川看着突然开始解他腰带的端也,不明白对方究竟是怎么突然来了兴致:“小端?”

        端也笑起来,很得意似的:“还好你是跟我一块儿的,不然你要自己一个人逃亡,搞不好就去死了。”

        “怎么说?你要是一个人的话,不会觉得很孤单吗?”

        “会吧,但是怎么样都不至于死了。反正就算像现在这样,最坏不也就是躺个两三天,然后就被丧尸咬了吗?唉,也不能排除我能逃掉,那我就活着。”端也侧躺着一边念叨,一边伸手玩着林水川的阴茎。他想起两个人第一次做爱时还在安全站,当时林水川好像还有点反感他触碰自己的身体,不过那个时候确实关系还算不上特别亲近,而且第一次见面端也就抢了林水川的物资,似乎有点结怨的意思。在端也手指的挑逗之下,林水川很诚实地硬了。

        “其实被丧尸咬了也不算死了,就是换个方法活着,我都还能动,是吧,我就做丧尸里那个最牛逼的,见人就咬,尤其咬你这样的。”端也拽开林水川的衣领,在肩窝咬了一口,而后立刻翻身起来,又跨坐在林水川的身上。

        这种融洽的关系有赖于自己的大度,端也一直是这样想的。他把裤子脱掉,手指在臀缝里滑了两下,借着残余的、来自林水川的龟头前端的黏腻液体扩开自己的后穴。勃起的阴茎顶进穴口,与平日里有保险套袋里的液体润滑的湿润感觉大相径庭,十分干涩。端也这才发现他和林水川好像还是第一次在无套的情况下做,兴奋起来,忍着不适的感觉坐了下去。

        端也其实更喜欢和女人做,喜欢女人柔软的身体,像母亲一样的怀抱和乳房,在性事中又那么柔弱,可以任他摆布。在末日之下,人往往会失去很多道德感,他操过一个人妻,对方腹部有妊娠纹,最后搂着端也哭泣,说我有一个儿子和你一样大,但是他变成丧尸了。端也当时有些木然,他其实不知道被母亲拥抱是什么感觉,虽然向往,却觉得此刻不是他想要的。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与一个和自己儿子年龄相仿的男孩做爱,但是很爽很舒服。他最初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后面遇见林水川后像突然被什么刺了一样,聊天时提起性体验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一次,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林水川会不喜欢,可能还会觉得恶心。虽然他不会表露出来,但那双钴蓝色的眼睛一定会看向别处。

        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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