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说我Ai你,结果你说‘我也Ai你,阿琛’…我给你个机会告诉我谁是阿琛…

        袁圆一听内心一惊,难道是把自己的潜意识给说了出来?昨晚重遇司徒景琛,可明明已经拒绝了他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潜意识?

        “阿衡,我只系口误,我想系想讲我Ai你,阿衡。”

        阿衡,我只是口误,我想说的是我Ai你,阿衡。

        方正衡竟冷笑一声:“你仲诈傻扮懵!我唔系傻嘎袁圆!司徒景琛,系你大学嘅师兄,有去过我地婚礼嘅!你同距系埋一起过,但你从来无讲过b我知。你当我系咩啊?你以为我查唔到咩?”

        你还装傻?我不是傻子啊袁圆!司徒景琛,是你大学师兄,有去过我们的婚礼!你和他在一起过,但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你当我是什么?以为我查不到?

        说罢方正衡将手里的资料塞到袁圆手里。

        “呵,你查我啊方正衡?果然系律师啊,不过一个晚上就查到咁多,但系我唔系你嘅被告啊!你有无尊重过我嘅?我唔讲只不过系唔想破坏我同你嘅关系,何况我同距一起嘅时候同你已经分手,我稳你箍煲时已经同距分手,我无脚踏两条船!你嬲咩啊?你到底嬲d咩啊?我连第一次都系你嘎!你唔系唔记得系嘛?”

        呵,你查我啊?果然是律师啊方正衡,只不过一个晚上就知道那么多,但我可不是你的被告!你尊重过我的吗?我不和你说只是不想破坏我们的关系,何况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和你已经分手,我和你符合的时候也已经和他分手,我没有脚踩两条船!你到底在气什么?我连第一次都给你了,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袁圆的话正好刺激到方正衡,他用力将袁圆整个扯起:“系啊…你第一次系我嘅,但你个心系我嘅咩?你从来无讲过‘我Ai你’,从来都系我单方面听你话。就因为我第一次强迫左你,之后呢几年我谂起都会觉得对唔住你,所以我一忍再忍。但原来一切都系无意义…你只会对我颐指气使,但你对司徒景琛就系讨好…咁我点解要忍咁耐?”

        对,你第一次是我的,但你的心是我的吗?你从来没有说过‘我Ai你’,从来都是我单方面听话,就因为第一次我强迫你,之后这几年想起来我都觉得愧疚,觉得对不起你,所以我一忍再忍。但原来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你只会对我颐指气使,但你对司徒景琛就是那么的太好…那我为什么要忍耐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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