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了出去。
那头,还是没有回应。
叶佳期又打了一段长长的文字:总裁,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也可能是外面的风言风语让你觉得我是个很随便的人。如果你真得是这么想的,你就离我远点吧。
发完,她抱着双臂,忽然觉得有点冷。
这种冷,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
她真得不知道乔斯年是怎么看她的,是把她当作了什么人。
如果他真得把她当作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她会心寒。
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意味着给钱就能上,意味着可以随意玩弄。
要是乔斯年真得是这样想的,她怎么能不心寒……
指尖碰到手上的红绳子,饱满亮泽的红豆在灯光下闪烁着清丽的光芒,幽幽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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