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不会被判死刑了吧?”宋邀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问,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知是没掩住,还是刻意流露。
“也许。”沈怿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向他歪歪头,眼中含着薄薄的笑。
宋邀只是笑笑,见沈怿不用支撑物也可以长时间站稳,抬手招呼教练过来。
有了第三个人,凝固的气氛融化得快了些,沈怿很快就学会了简单的正滑、倒滑和停刹,学单脚滑翔的时候不小心跌了一跤,还好这次他长了教训,让右边屁股和大腿先着地,尾椎幸免于难。宋邀确定他没有摔伤之后,主动提出了结束约会。
介于杨宸昨天跟陆闻津打小报告,沈怿为了树立威信,今天没让杨宸当司机,选择了自己驱车过来。
他摔得不算很重,开车其实没多大问题,顶多就是牵扯到臀腿部肌肉的时候可能会有些不舒服。
出场馆的时候外边下起了雨。雨势不小,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
宋邀的司机为两人送来了一把黑伞,宋邀一路为沈怿撑着伞,坚持要送他回家,他不太好推辞,上了宋邀的后座。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沈怿觉得自己大概率和宋邀处不来。
他从来没有在约会的时候这么心不在焉过,满脑子都是不相干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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