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宝宝奶头的味道。”陆闻津是个坏心眼的流氓,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宝宝流奶水了。”
“怎么可能……”沈怿是个不灵光的笨蛋,信以为真,他喃喃着去摸自己的奶头,特地垂眼确认了一下,只瞧见了被啃得红红的乳尖,于是扁着嘴控诉陆闻津撒谎:“没有奶,你骗我。”
就说嘛,他又不是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有奶水。
“嗯,我骗你的,是香薰蜡烛的味道。”陆闻津失笑,抓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但你确实很香,宝宝。”
放下手,陆闻津飞快地啄了一口先前惦记无果的嘴唇,接着下移至胸部,轻启牙关,细细磨咬刚才照顾未及的右乳。
陆闻津喜欢这对乳房和口欲期没什么关系,纯粹是因为沈怿足够诱人。
两个小小的粉乳头如同两朵晚樱,生在莹白的胸部,赏心悦目,叫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而沈怿在床上又这般软绵喜人,带着超脱于所有性感的纯然,陆闻津自是食性大开,舔舐吮吻仍嫌不够,恨不能将原本的粉樱啃咬蹂躏成鲜艳欲滴的红梅。
乳头的颜色变得鲜妍起来,陆闻津心满意足地起身,伸指拨了拨那两点红梅,像刚绘完画的画家欣赏自己的杰作。
沈怿不知何时又硬了,阴茎和陆闻津的贴在一起。不贴在一起时还好,尺寸的区别没那么直观,现在两根东西亲密地依偎着,明显能看出陆闻津的要大两个号,沈怿自尊心严重受挫。
陆闻津正准备伸手裹住两根阴茎,突然听见沈怿说:“你那里别挨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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