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杨芸道:“嗯,不错,芸丫头与两年前的小丫头相比,确实像个大姑娘懂事了。”
杨芸突然觉得何叔好像话中有话的一样。她赶紧转移话题问何叔:“那您不回通州了吗?”
“通州自然要回的,只不过以后会抽些时间来南县。”
“那您来南县可要记得来我家坐坐。”
“呵呵,不用芸丫头开口,我们也会不请自来的,芸丫头做菜的手艺了得,如果长时间吃不到,定会很想念的。”
杨芸故作伤心道:“敢情您是冲着我家的菜来的。”
何叔笑眯眯看着杨芸道:“我确实是冲着菜来的,可有些人肯定不是冲着菜来的。”又是一句话中话,杨芸就算再迟钝也听出端倪来,她心里已经有几分明了,为了不让自己失态,杨芸装作去加茶水,躲到厨房去回味何叔的话。
何叔他们喝了一会茶,就回去农场休息。晚上睡觉的时候,杨芸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床顶,思绪却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她下意识的伸手摸摸挂在脖子上的玉坠,余浩晨今天真的把自己吓坏了,他之前虽然耍了自己几次,可杨芸想破脑袋也想不透,他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表白。
只要自己在这个世界生存,做一个正常人,就逃不开嫁人的命运,杨芸曾想过,找个平凡心地善良的老实人嫁了就足够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与余浩晨有这样的牵绊。当年他救了自己,自己心中对他甚是感激。后来他的身世让自己对他又多了几分怜悯之情,他去西域,自己偶尔想起他,心中祈祷着他能够活下来。
从许奶奶那里知道,自己被砸伤额头,他又救了自己一次。后来在镇上再次遇到他,杨芸当时真的很欢喜,只因玲珑的事对他有些迁怒。杨芸一时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为哪般,越想越觉得脑子快打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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