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解了,不过你许爷爷说,解毒只是第一步,还需要做针灸治疗,需通脉、排血、清余毒,每年冬季都需要连续做针灸两个来月,大约要用三年的时间才能把余毒清除干净。”
“许奶奶,偷偷问您,这余浩晨中的毒不会跟您一样吧。”杨芸结合许奶奶的话,想到余浩晨这个时候出现在周家村,莫不是想请许大夫他帮做针灸治疗。
“你这鬼丫头,这样都能猜出来,我确实跟余少爷中了一样的毒。我刚才在屋里,听到何总管说想请你许爷爷帮余少爷针灸两个月。”
“原来是这样,那余浩晨他们每天不是要往返于镇上和咱们村。”
“可不是,我听何总管说,他们已经在镇上租了一个小院子。以后每天都会来村里,请你许爷爷帮余少爷做针灸。”许奶奶把她知道的,都告诉杨芸了。
这样说来,自己上次跟踪玲珑到的那个小院子,就是何叔他们租下来的。杨芸在心里算了一下余浩晨的针灸时间,怕是今年,余浩晨要留在桐子镇过年了。
“这余浩晨不是找到神医了,为什么他不在西域把毒都清除了才回家?”这点杨芸有些想不通的,要解毒干嘛不干脆一起解完再回家。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次他们从西域回来,说是通州有急事,有可能是因为通州那边的事情很重要,所以他们才会提早回来。”杨芸发现许奶奶解毒后,无论是精神上,或是心态上都不太一样了,她竟然帮杨芸分析起,余浩晨他们提早回来的原因。
也许许奶奶以前是因为中毒,没有活下去的希望,能活是一天是一天,所以许奶奶许多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知道自己解了毒,对生活有了希望,心放宽了,也在意起别人的事。杨芸坐在床边,想着许奶奶对自己所说的事情。
“芸丫头,你饿不饿,就着这些饭菜陪我吃些吧。”许奶奶看着杨芸在发呆,就问了杨芸一声。
许奶奶知道许大夫难得来个朋友,去陪朋友喝一下酒,解解闷也好,自己的老伴一个冬季都在家里陪自己。许奶奶心中有些愧疚,今天杨芸为了陪自己,还饿着肚子,她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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