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我也要去镇上。”原来是周四娘在背后喊话,她也要去镇上。

        周三叔向来不会跟铜板过不去。就停下了牛车,把周四娘也载上了牛车,满满一车人就往镇上出发了。

        “四娘早上不是听你说要去地里种黄瓜吗,怎么又要去镇上了。”牛车上认识周四娘的一个大婶跟周四娘聊起天来。

        “有地他娘,我这不是才想起家中的针丝都用完了,才想着去镇上买些。种黄瓜的活从镇上回来再去种也不迟。”有地,是那天在后山打杨轩的,其中一个孩子,到今天另外三个孩子都没去杨家跟杨轩道歉。有地的娘跟周四娘一样,也是个爱嚼舌根的人,这真是物以类聚。

        “买个针线哪用自己去镇上,托我买不就得了。”

        “呵呵,这不是还要买一些,咱们女人家要用的东西,所以就一起去镇上买了。”谁要托你买的。就你那贪样,托你买还不给你贪几个铜板。周四娘在心里一翻诽腹。如果杨芸知道了,定会说周四娘和有地娘都半斤八两啊。

        杨芸跟爷爷到镇上后,找了个位置摆起摊来,天气热起来席子倒是很好卖。一个早上卖掉八张了,杨芸看着日头已经响午,就跟爷爷说她去买点包子回来吃,这会爷孙都有些饿了,早上起得早,喝的那碗粥早消化光了。

        得到爷爷的首肯,杨芸就往卖包子的铺子走去,走在路上杨芸想到买酒和盐回去腌咸鸡蛋,就拐个弯往另一条卖酒的街道走去,杨芸去到酒肆后买了一坛二斤装的烧刀子,一共四十文。

        杨芸买完酒准备去杂货店买斤盐就回去,路过一条比较偏的巷子时,突然从巷子里串出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一把就抱住了杨芸,杨芸立马挣扎起来,抱在杯中的酒坛,因为杨芸挣扎得厉害,摔到地上碎几片了,酒水洒了一地。

        “救……”杨芸的求救声还没有喊完,另一个人手上,拿了一条沾了药的布巾,立马捂住杨芸的口鼻,杨芸激烈的挣扎了一会,人就软了下去晕倒了。晕倒前杨芸看到,捂着自己口鼻的男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最后杨芸失去了知觉,成了人家钻板上的鱼肉。

        “胡三,这臭丫头要怎么办。”

        “快把她绑起来装到箱子里面,咱们立马把她送去南县,让你端午节把这死丫头骗来镇上看龙舟赛,等到今天她才来镇里,载人去江南的马车都走了,这会赶紧送她去南县,说不定还能赶上去江南的船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