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双龙入洞的撕裂剧痛感,让谢舒喆承受到后面,终于受不住过大的刺激昏厥了过去,事后发起了高烧,身体像被车轮无情地碾压过一般,下面更像是被巨物捅烂似的毫无知觉,那是谢舒喆第一次体会到人类的身体竟然还可以被扩张开发到那种程度,两根骁勇粗壮的阳具同时挤入他的体内,在他里面一进一出地律动。
整个人以放浪的姿态被季苍黎抱在怀里,在下体已经容纳着季苍黎的肉棒的时候,季苍狄的手指顺着结合的缝隙强势地插了进来,手指勾着敏感的肠壁往外拉,硬生生地开拓出更多的进入空间。
一根还不够,两根,缓慢但是很坚定地挤入。
穴口被撑成一圈薄薄的肉膜,括约肌剧烈地缩紧,想把体内的手指排斥出去,仰着脖颈难受至极,呜呜咽咽地叫着,“不……不行……手指……为什么……啊呜……不要……”
剧烈的痛意也引起了谢舒喆激烈的挣扎反抗,扭着身子舞动着手想要逃离,要不是季苍黎有力的大臂搂住他的身子,高大的身子将他包裹住,下体的凶器还深埋在他体内,往上顶一顶,谢舒喆无力地瘫软在他身上,整个人被他牢牢握住,脸上布满痛楚的神色,无法制止身后季苍狄的动作,声音极具颤抖,“苍狄,你在做什么……出去……啊出去……不要……啊啊……”
“小舒,别怕,相信我们,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要相信我们。”看见心爱的小双儿疼极了不适应的神情,季苍黎心口倏然一软,不断地亲吻他苍白颤抖的嘴唇,热热的舌头沿着唇瓣扫来扫去,给予更多的安抚,“只是想让我们彻底地结合在一起,有一层更深的羁绊。”
“唔啊……”季苍黎的安抚起不到作用,谢舒喆扭头闪烁痛哭着,眼泪像断了线的风筝往下坠落,挂在瓷白姣好的脸蛋上,带着破碎的美丽,“不要……不要进来……不可以进……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不能进……”
已经猜到孪生子要做什么的谢舒喆,猛地瞪大了眼睛,露出惊恐的眼神,想要躲避来自后方季苍狄的侵犯,手指被挤压的胀痛令他无所适从,前面的阴茎也都萎靡了下去,软趴趴地抵着季苍黎坚硬的腹部,“不要再挤了……真的要撕裂了……呜唔……我好难受……好难受……呜啊……”
“小舒别怕,乖啊——”季苍黎吻去他止不住的泪水。
“忍一忍就好了,快了……”季苍狄不会说安慰怜人的话,从后面亲吻谢舒喆痉挛的背部,细密的吻落在肩颈上,一向冷峻的脸在这一刻变得柔软,又参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这场三人行,是他们早已经规划许久、或者说是蓄谋已久的。
在已经探入了三根手指之后,里面的挤压程度可想而知,谢舒喆的身体前所未有的紧绷,箍进了体内的异物,几乎没一寸肠壁的缝隙都被填得满满当当,被开凿到了极致。
被挤压得无法抽插的肉棒被紧紧夹住,季苍黎的滋味也同样很不好受,但已经做到这一步了,无论是季苍狄还是季苍黎都不打算就此停下,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就要执行贯穿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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