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整间书房寂静无声,连路易都忍不住悚然,像人在遇见极大的危险时寒毛一根根竖起。他离瓦伦最近,比谁都明白少爷在侯爵的心里有多重要,教皇靠着侯爵上位,依靠侯爵维系教廷的秩序与他的地位至今,他竟然敢公然站在侯爵的对立面威胁他?这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了,以为自己拥有实权可以与侯爵抗衡?更甚至掌控侯爵?
「呵……」瓦伦怒极反笑,两人大气不敢喘,只能低着头拿余光偷看,只见瓦伦似乎从极大的怒气里平静下来,他面无表情,周身气息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令人胆寒,「既然教皇阁下觉得自己的位置坐到头了……那我成全他。」
「路易。」
「属下在。」
「联系艾缇.盖勒枢机,告诉她,我能让教皇无法对外城区的平民下手,让她配合我。」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整个人出奇冷静,彷佛暴风雨前的宁静,「教皇残暴不仁,圣域该进入下一个时代了。」
艾缇收到口信的时候震惊不已,她额角冒出冷汗,在书房来回踱步。
她和科契尔枢机认识得早,身为前教皇的养女,和前教皇相识的少年科契尔自然也和她常有来往,少年时的科契尔老成少语,久而久之就与喜欢安静的她成为熟人,她至今协助科契尔,愿意与他合作为他做事,也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目标:他可以以最小的代价维系教廷的稳定,而她想维护圣域的和平。
她偶尔看着现任教皇的颁布令也有过推翻他的想法,可她忘不了,在她的养父死亡的那一日,浑身是血的老人躺在科契尔怀里,而科契尔本就没有波动的双眼陷入一潭死水,他弯了背脊,浑身颓败,脸颊上的血往下淌,喃喃问她:「为什麽仁慈的人总是死得那麽快?」
而後当月,现任教皇被他推上那个至高无上的椅子——一个懦弱的、无能且虚荣的人,戴上了沉重的冠冕,当她冲到他面前质问的时候,科契尔只告诉她:「小人总是比较长命,不是吗?」
艾缇闭了闭眼,挥散脑海中不必要的犹豫,再睁开眼时,已经不再动摇。她只需要考虑一点,现在的教皇早已不是当年被人拿捏,小心翼翼讨好周遭巩固权力的人了,他的野心与欲望日渐膨胀,已经危害到谨慎度日的百姓们,那麽,科契尔的作法就与她的目的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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