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易额角的冷汗都不敢擦,躬身退出去。
最糟糕的预想是,府内的状况比他预计得要早就被泄漏,或者对方的手伸得比他发现得更早,这样……今天这步棋,就成了功亏一篑的败笔。
前一次是不动声色,但这次已经成了不择手段。路易抹了把额上的汗,退出书房後轻轻呼了口气,就在帕子贴到额角的时候,余光一抹衣角闪过,路易目光微凝,不动声色放下东西转头朝那转角看去,那里已经什麽都没有,彷佛是他的错觉。
教廷的花园凉亭处,卢森抬起手,让信鸽落在他手上,他拆下鸽子脚上绑着的纸条,向教皇的寝殿走去,教皇的房间门没有关严,正开着一条缝,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毫不掩盖的响动。
「爹地的精液好不好吃,嗯?」响亮的拍击声下一瞬间响起,「蹲下来,自己把骚穴掰开,说!求爹地干烂小荡妇。」
少年青涩颤抖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房门:「求……求爹地干……烂小……荡妇……」
卢森敲了两下门,神态自若地推门进去,刚一进门,就看见大床上教皇正躺着,一个十四五岁的清瘦少年正面对教皇跨蹲在他身上,颤抖着把教皇的阴茎往自己的肉穴里塞,教皇嫌他动作慢,一挺腰,肉棒一捅到底。
「啊——!」仔细看那少年的肉穴里还插着一根玩具,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性器也被布条绑住,正因无法发泄胀得通红,卢森还是那副和蔼可亲的笑脸,站在一旁静静等待。
「你来了。信送到了?」教皇压着小少年纤细的腰猛地往上顶,还分得出余裕转头问候卢森,卢森笑着回答:「是的,不过您的事重要,等您忙完再说不急。」
教皇满意地道:「卢森枢机一向识相。」他说完又皱眉,完好的那只手在少年得臀肉上猛拍一巴掌,「动快点,把你的骚穴当作鸡巴套子那样动。」
「呜……爹地求您饶了小骚货……」少年被打得一激灵,难耐地缩紧後穴,又在臀瓣迎来两下巴掌後被迫放松,几乎没力再动,眼看教皇准备发火,少年不由自主开始颤抖,就在这时,卢森轻笑一声,放下密信,走到床旁握住少年的腰,「我来帮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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